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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7章 7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赵三刚一凑过去,就有人热乎得跟贴了暖宝宝似的招呼:“来吧老三,既然回这地界儿了,咱必须给你接接风、减减彩!来来来,麻溜坐这儿,整两把呗,别磨磨蹭蹭像个大姑娘上轿!”

赵三心里合计着:“整两把?那我就整两把!我他妈来这儿可不是来看西洋景的,指定得整点干货,不能白来一趟,不然多亏得慌!”

这时候他也想起师傅老谦儿的话了——老谦儿出签儿有个门道,叫“下鬼儿”,那规矩老严了,比老丈杆子管姑爷还严:绝对不能在人清醒的时候玩鬼儿,得趁人迷迷糊糊、防不胜防,跟喝了二斤散白似的時候再下手。

就跟小偷在车上掏钱包似的,你不能一上火车就急着下夹子,那纯属茅房里点灯——找屎!得等那老绿皮火车叮咣当晃悠着,熬到后半夜,大伙儿坐得腰酸背痛、迷迷瞪瞪,神经松得跟没绷紧的弦似的,再动手才稳当,一掏一个准儿。

推牌九这玩意儿也一样,得趁着别人输得没精打采、后半夜昏昏沉沉,跟他妈胡翠娥、胡翠花、胡三太奶娘仨附体似的,跟大仙上身似的直打哈欠,脑袋一点一点跟鸡啄米似的,那时候你再出签,这就叫“鬼迷眼”,准保没人能察觉,比变戏法还神!

赵三心里有底了,跟揣了块定心丸似的:“行,那我也得往上凑凑,先瞅瞅局势,别冒冒失失的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说着就顺势坐了下来,装得跟没事人似的。

在座的大伙儿对他印象都没变——这小子啊,在赌术上纯属白鸡巴搭,兜里揣多少钱都白瞎,从来都是死输没赢的主儿,还整天傻逼咧咧的,没个正形,纯属茅厕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

赵三瞅着他们那眼神,心里偷着乐,跟偷着吃了块糖似的:“哼,你们看我的眼神还跟以前一样呢,正好,我要的就是你们这股子轻视劲儿,麻痹大意才好下手,这叫欲擒故纵!”

他心里门儿清,跟明镜似的,不能上来就扯那些没用的,得先跟着大伙儿玩,先小打小闹压平点,指定得先输几把,装装怂,扮猪吃老虎,不然容易引起怀疑。

果然,没一会儿大伙儿就笑话他,跟逗傻子似的:“老三,你这也不行啊!出去大半年,点子也没窜回来,还这么衰呢?纯属喝凉水都塞牙,放屁都砸脚后跟!”

赵三故意装得大大咧咧,满不在乎:“嗨,出去挣钱,不就是给哥几个回来消遣娱乐的嘛!对不对?我养活你们几个,给你们养老送终都不算事儿,多大点逼事儿啊,跟芝麻粒儿似的!耗子来了咱架着玩就完了,钱我兜里揣着呢,有的是,来来来,接着玩,别磨叽!”

就这么从后半夜三点多玩到五点多,赵三前前后后输了两百来块——那时候五块、十块一手,两百多块钱,在当时可不算少了,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个月工资,纯属肉疼!

赵三心里嘀咕,跟有只小虫子在挠似的:“他妈的,这老在这儿扎针似的输也不是事儿啊,点子太不冲了,跟踩了狗屎似的,得赶紧换个路子!”

他一拍桌子,声音震天响,冲大伙儿说:“把那牌给我!来来来,我当把庄,推一手行不行?总他妈在这儿输,憋屈得慌,跟堵了口气似的,得换换运气!”

桌上的人互相瞅了瞅,跟看稀罕物似的,有人笑着说:“那你推呗!咱这屋也没啥死规矩,谁有钱、谁想推,谁就上,主打一个随心所欲!你们几个有意见没?”

大伙儿异口同声,嗓门大得能掀了屋顶:“没有没有没有!老三推,咱必须捧场!三哥,您看着整,保准把把开锅,绝对不给你掉链子!”

老铁们,咱得说说啥叫“开锅”——推牌九的时候,装牌杀通三门,那叫杀通,牛逼哄哄的;要是连赔三门,那才叫开锅,纯属丢人现眼,没脸见人,比被人扇了嘴巴子还难堪!

赵三这就开始使上门道了,一边洗牌,一边眼神滴溜溜地瞅着在座的每一个人,跟老鼠瞅大米似的。头两把他还故意压着劲儿,只敢小打小闹,平点输赢,中间稍微使了点小手段,没敢太张扬,怕被人看出破绽,纯属小心翼翼如履薄冰。

从五点多玩到七点多,就这么靠着点小手段,赵三已经赢了七八百块钱。第一次耍手段的时候,他手心全是汗,跟刚洗了手似的,眼神都不够使,压根不敢抬头,更不敢跟人对视,那牌九被他抓得滑唧唧的——虽说自己技术过硬,但从来没实战过,心里慌得不行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。

他往那儿一坐,又怕被人发现,又得格外谨慎,还得时刻备着应对各种突发情况,脑子转得跟陀螺似的。这心理防线要是不够硬,纯属纸糊的,一般人早就撒汤漏水、露馅了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!

万幸的是,整了两把,这帮小子压根没察觉,跟傻子似的,赵三的胆子也就逐渐大了起来,腰杆都挺直了不少,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。

玩到七点多,大伙儿看着赵三赢了不少,眼睛都红了,就有人急了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:“哎?这局今儿怪了啊,谁当庄谁赢钱?这报门的也不行啊,纯属拉胯,没点本事!”

有人凑到赵三跟前,嬉皮笑脸的,跟哈巴狗似的:“三哥,你看你输的都捞回来了,还赢了不少,见好就收呗,差不多就行,给我也整两把呗?让我也过过瘾,沾沾你的好运气!”

赵三心里乐了,跟捡了个大便宜似的:“行啊,你整就整!正好借这由头,我借坡下驴,见好就收,免得夜长梦多,煮熟的鸭子再飞了!”

要知道,他这是头一天往回捞,还故意输了百八十块,放了个烟雾弹,自己揣着500块钱来的,这七八百块,可是他回来之后头一沫见回头钱儿,比吃了蜜还甜!

揣着赢来的钱,赵三美滋滋地回了家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跟踩了棉花似的。接下来的三两天,他就围着南关区这一带窜赌局,跟窜门子似的,不到一个礼拜,就从赌局上赢了五六千块钱,简直是财神爷附体!

老铁们可得记着,那是91年啊!耍钱能赢五六千,那可不是小数目,纯属天上掉馅饼——砸中赵三了!咱说说,那时候一个人一年工资能挣多少钱?也就千八百块,这事儿在当时的赌局圈子里,直接引起了小骚动,比炸了锅还热闹!

单说这一天,赵三摇臂挎甲的,兜里揣着五千来块钱回了家,牛气哄哄的,跟个暴发户似的。他媳妇儿王宏一看他回来,既不管家里的摊儿,也不干正事儿,气就不打一处来,火冒三丈的。

这些天赵三赢了钱,从来没给过她一分,全揣自己兜里当启动资金了,跟守财奴似的。王宏叉着腰就数落,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:“老三!你这一天天的都干啥去了?家里这么多活儿,全扔给我一个人,你当甩手掌柜呢?良心被狗吃了?”

“这就是你当初拍着胸脯说的,让我当富婆、过好日子?我看你这回来,还不如不回来呢!有你五八,没你四十,不都一样吗?纯属添乱,没啥用!”

她正絮絮叨叨地说着,突然眼睛一瞪,嗓门都变了,跟见了鬼似的:“哎哎哎!妈呀,这、这啥钱啊这是?咋这么些?你是不是干了啥犯法的事儿?”

原来赵三一句话没说,撇着大嘴,脸拉得老长,从兜里掏出五千块钱,“啪”地一下拍在桌子上,震得桌子都颤了颤。王宏当时就傻了,愣了半天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半天问:“这、这啥钱啊?”

赵三不耐烦地说:“啥钱?你拿着就完了,哪来那么多废话,跟个碎嘴子似的!”

王宏还是不放心,皱着眉,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问:“不是,老三,你总说你在外头搞小手艺、小手艺,你是不是玩镊子、练二指禅,偷东西去了?我跟你说,咱家可不缺这点钱,咱可不能走歪路,不然迟早得栽进去,哭都来不及!”

赵三一听就急了,吹胡子瞪眼的,骂道:“别鸡巴废话了!偷?我赵三是干那偷鸡摸狗事儿的人吗?纯属门缝里看人——把人看扁了!就算我要弄钱,也得是明抢,光明正大的!明人不说暗话,这钱是赢的,耍钱赢的,正经来路!”

王宏愣了,眼睛瞪得溜圆,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:“耍钱?耍啥钱能赢这么多?你可别忽悠我,我可不上当!”

“推牌九呗,还能耍啥钱?”赵三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,拍着胸脯说,“王宏,这才只是刚开始,毛毛雨啦!以后我每天都能赢个三千五千的,这些是我这几天的总收入!说不定过两天,我一天整个一两万,都不是不可能,到时候让你真真正正当富婆,吃香的喝辣的!”



第九集
赵三儿把小二郎腿一翘,往炕头上一躺,扯着嗓子就喊:“你在跟前儿呢?给我找个门市,过两天咱就给它盘下来,别磨磨蹭蹭像蜗牛爬似的!”

他媳妇儿王宏愣了愣:“门市?干啥用啊?难不成你要开个猪门市卖肉啊?”

“卖鸡毛肉!”赵三儿眼一瞪,脸拉得比驴脸还长,“你可是我赵三、赵红林的媳妇儿,就你这长相,跟卖肉的搭边儿吗?那破营生咱能干?纯属瞎胡闹!”

王宏搓了搓手,语气犯嘀咕:“不是,老三呐,你跟我说实话,这钱真是赢来的?要真是赢的,我咋心里总发慌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……”

“没外人,你别往出瞎咧咧,我就给你撂个实底儿——真是赢的!”赵三儿拍着胸脯,底气十足,“为啥能赢?我在外头求名师访高人,学的手艺说白了就是牌局上弄鬼儿、出老千儿,懂不?这叫艺高人胆大,没两把刷子敢吹这牛?”

王宏吓得一捂嘴:“我的妈呀!那这玩意儿多危险呐?”

“危险个屁!”赵三儿满不在乎,撇着嘴说,“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,耍钱鬼、耍钱鬼,耍钱不会滚,那他妈净等着让人坑!我原先跟他们身上输老些钱,指不定就是他们糊弄我呢,谁知道他们有没有鬼?这叫一报还一报,风水轮流转!”

他不耐烦地挥挥手,脸一沉:“行了行了,你老娘们家家的,头发长见识短,甭管这闲事儿!赶紧收拾收拾,再给我炒俩硬菜,麻溜点,别磨叽得让人急眼!”

王宏转忧为喜,脸上笑开了花,嘴里念叨着:“哎呦我的妈呀,这不是要不好起来了吗?一个礼拜赢五千,一个月下来那就是两万块啊,这真是天上掉馅饼,捡着宝了!”

老铁们咱说,哪有人见着钱不眼开的?尤其是女人,大多都这样,见钱眼开跟猫见着鱼似的。王宏把钱往炕柜里一塞,揣得严严实实,满心欢喜地出去颠勺、烫酒、炒菜,忙得脚不沾地,乐呵得找不着北。

为啥说女人都吃这一套?你就像当初白宝山往谢玉敏手里一交钱,谢玉敏就不管他三七二十一;张军也是,只要把钱交给他媳妇儿,在外头乐意干啥干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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