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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

烽火狼烟 著
  • 都市娱乐

  • 2023-09-13

  • 2701567

第3章 3

春城纪实:蓝马赵红林 烽火狼烟 2023-09-13 00:00

那时期,他小舅子王志也上班了,大概是90年、91年那会儿吧,王志在单位正常上班,由于那时候他是单身,花销比较小,兜儿里的钱就比较冲,手头宽裕。

没啥事儿的时候,他还能贴补贴补自己的姐姐和姐夫,经常给他们送点东西、拿点钱。

后期王志总跟赵三儿掰扯:“赵三儿,你牛逼啥呀?最早你穿的袜子,大窟窿小眼子,连鞋都登不上,脚后跟那补丁摞补丁的,39号的鞋,你穿42号的袜子,你能塞进去不?”

“你那些东西,后期不都是我给你置办的?单位给我发的东西,我是不是都给你了?”

咱从这话就能听出来,王志当年,确实没少照顾赵三儿,对他是真心实意的。

这王志和赵三儿,俩人家离得也不远,那时候住的都是平房,还没住上楼房呢。

哥俩没啥事,就总往一起凑,喝完小酒,顺炕洞子一躺,叼着小烟卷儿,就开始琢磨人生,越想越憋屈。

俩人都觉得,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,都30来岁的人了,不能再这么瞎鸡巴混,到最后一事无成,让人笑话!

躺炕上琢磨来琢磨去,诶嘿,赵三儿突然之间就想起一件事——88年在劳改队的时候,他在里边认识了一个高人!

这高人,在耍钱领域那可是个大拿,老厉害了!你要是跟他玩,无论玩啥,人家要说让你一把赢不着,你就真是一把都赢不着,就这么牛!

而且你还看不着人家是怎么出的鬼儿,手法那叫一个快,神不知鬼不觉,纯属神仙放屁——不同凡响!

在当时那个年代,即使是劳教人员之间,他们也耍钱,闲得没事干,就靠这个解闷儿。

那时候耍钱,赌资都不是啥硬通货,有可能是胰子、饭票、香皂,还有香烟,这些都是当时的硬头货,能当钱使。

那拿什么来赌呢?简单得很,随便抓一把小石子儿,拿个破碗往这一扣,你猜里边是几个;或者拿小棍儿扒拉几下,薅根头发都能赌——薅一把头发,猜单双,单你就赢,双你就输,就这么简单粗暴!

赵三儿当年在劳改队,就遇到过这么一个高人,俩人关系还不错,也可以说,这人就是个世外高人,深藏不露。

后期赵三儿跟别人口述的时候,也经常提到这个人,言语之间,全是佩服。



第四集
老铁们,赵三儿日后跟别人唠起这段往事的时候,那是百说不厌,还总念叨着当年遇着的那个高人,说那高人啊,对他这辈子影响那叫一个深,比亲哥还靠谱!

那当年这高人到底跟赵三儿说啥了?咱慢慢唠——高人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三哥,我瞅着你呀,有点赌命的本事,就是没开发出来,藏着掖着怪可惜的。”

顿了顿,高人又笑了:“而且你这人还有点意思,不孬!这么的,我给你介绍个真高人,有机会你去试试,保准不亏!”

“现在这世道咱也清楚,不骗白不骗,流氓当道,没点真本事根本站不住脚!咱得有一技傍身,你要是能把这玩意儿练明白了,我敢打包票,够你吃一辈子的!”

说着,高人还露了两手,拍完胸脯又说:“你瞅我这两下子,觉得挺厉害是不?实话跟你说,我这都是皮毛,不够看!我也有师傅,我那授业老恩师,在海南呢,老爷子今年得有六七十岁了。”

“你要是能找着他,在他身上学个三招两式,我负责任地跟你说,三哥,这本事够你吃一辈子!别说长春了,就吉林省、整个东三省这一带,你都能横着走,没人敢惹!”

赵三儿一听这话,当时就琢磨上了:“哎呀,可不是嘛!当初那小子露的两手,给我唬得一愣一愣的,他都这么厉害,他师傅那指定是神仙级别的高人啊!”

他又回想了一下,当初确实见着过人家的手法,那叫一个绝,相当了不起!这么一想,心里立马就活泛了,跟开了窍似的。

老铁们,这做人啊,就跟柱子似的,贵在啥?贵在能把自己的兴趣爱好,跟吃饭的本领捏到一块儿!你看我柱子,就乐意讲故事,完了还能靠着讲故事,有你们大家伙儿的帮衬、支持,能养家糊口,这就是最乐呵的事儿,比捡着钱还开心!

赵三儿也一样,打小就乐意耍两把,要是能靠着这手艺养家糊口,那不比啥都强?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儿!

当天晚上都半夜12点多了,赵三儿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越想越兴奋,那股子劲儿上来了,浑身都冒劲儿,耳边还听见媳妇儿王洪搁那打呼噜,那呼噜声跟拉风匣似的,越听心越烦,恨不得薅着头发蹦起来!

到了凌晨三四点钟,他实在躺不住了,一骨碌就爬起来了。老铁们,你们谁见过90年代初期的家当?一般家庭条件不错的,或者新结婚没两年的,家里都有那种大皮箱组合柜。

那组合柜挺矮,大皮箱往上面一放,四四方方的,梆硬梆硬的,能装老多东西了!赵三儿把那皮箱抱下来,打开一看,里面是他跟王洪这些日子攒的钱,能有多少呢?三四千块!

咱讲话了,90年代初期,三四千块那可是天文数字,能顶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!赵三儿数了数,拢共是3800块,他抽了个整数3000块,揣兜里揣得死死的,跟藏宝贝似的,剩下的800块扔回皮箱里。

然后他穿上大皮鞋,套上大西装,外边裹着件军大衣——大冬天的,东北那冷劲儿,不穿军大衣能冻透了!收拾利索了,他就悄摸出了门。

此时的王洪,还在炕顶上搁那打呼噜呢,睡得跟死猪似的,压根没察觉身边的老爷们儿跑了。赵三儿出门之后,直奔火车站,那心意已决,就是要南下海南,找那位高人拜师学艺!

等第二天早上,王洪一觉醒来,伸手一摸身边,凉飕飕的,老爷们儿没影了!往常赵三儿那都是日上三竿才起,跟个懒猫似的,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
王洪心里犯嘀咕:“这损玩意儿,咋起这么早?干啥去了这是?”琢磨来琢磨去,她也想不明白,索性就不想了:“爱干啥干啥,咱也管不了,也别瞎操心!”

毕竟早上还得出摊开门做买卖,她赶紧爬起来收拾,叠叠被子、扫扫地、擦擦桌子,正擦着呢,就瞅见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。

纸条上写着:“媳妇儿,我想明白了,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,我得出趟远门儿。你在家好好照顾咱老爹,好好做买卖,等我回来。钱我拿走了啊,之前说的那些话都不算数,别往心里去。”

王洪看完,刚开始还没咋地,等瞅着最后一句“钱拿走了”,当时就炸了,跳着脚骂:“赵三儿!你个挨千刀的!我日你八辈祖宗!”那嗓门,能把房盖掀了,又急又气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
骂完之后,她立马找到自己的老公爹,娘俩凑到一块儿,哭天喊地地抱怨:“这赵三儿就是个损种、孽障!我怎么就把他揍出来了?我可真他妈瞎了眼,烂眼边子了!”

咱先把这娘俩放一放,暂且不表,说说赵三儿。1991年三四月份,他裹着那件军大衣,揣着3000块钱,坐着火车就出发了。

那年代的火车,全是老硬板子绿皮车,卧铺都少见,就更别提什么特快、复兴号、和谐号了,想都不敢想!当然,那时候也有飞机,但赵三儿坐不起,一来是没钱,二来是他也不会,不知道上哪检票、怎么登机,两眼一抹黑,就连买机票都费劲,当年买机票恨不得都得政审,麻烦得要死!

那绿皮硬板子火车,咣当咣当开得贼慢,从长春到广州,一路颠簸了七八天,到了广州之后,还得倒线,才能直奔海南——当年压根就没有直达的火车,只能这么折腾。

老铁们,当年赵三儿要找的那位老师傅,没人能确切说清他到底是谁,但这人确实存在,也真真切切影响了赵三儿一辈子。赵三儿这一路,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,没白折腾!

当年他在号里认识的一个兄弟,早就跟他说过:“你上海南找他,就往某某地方去,抱着试试看的心思,老爷子年纪大了,大概率不会搬家。”

赵三儿就按着兄弟说的,一路打听,你别说,还真就让他找着了!后来才知道,这位老师傅收的徒弟不多,一辈子也没教几个,赵三儿算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。

而且这老爷子一辈子无儿无女,手脚利索,脑子也灵光,用现在的话来讲,纯纯就是个赌王,千术界的顶尖人物,一般人想拜他为师,门儿都没有!赵三儿能被他收下,那纯属是例外中的例外,撞了大运了!





第五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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